我的人,越晚……越甜!”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我去值夜了,顺便……再听听陛下和娘娘有没有那什么和什么。”
说着,朝她眨了眨眼,这才溜了出去。
门关上,语嫣重重叹了口气,瘫痪的娘,微跛的妹妹,未成年的弟弟,破砖瓦房子,她怎么让云影去提亲呢?!
翌日四更天,焱渊准时醒来。
晨曦微光中,他低头看着姜苡柔像只小猫般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正沉。
他将她的青丝理顺,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
姜苡柔因昨夜心绪起伏,睡得很晚,此刻有些睡迷糊了,感觉到他要离开,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带着未醒的哭腔喃喃:
“陛下……别走……”
焱渊心头一酸,软得一塌糊涂,立刻重新坐下,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好,朕不走,不走。”
他耐心地拍着她的背,直到她沉沉睡去,才掖好锦被,从幔帐后出来。
制止了要进来伺候的宫人,走到外间花厅,才吩咐:“别吵皇贵妃,让她睡到自然醒。告诉奶娘,哄好两位殿下,别吵到他们母妃。”
语嫣连忙躬身:“是,陛下。”
瑶华宫外,焱渊刚要登上銮驾,云影像个幽灵般凑到窗边,压低声音,贼兮兮地问:“陛下,您近来……可是在遵太医嘱咐,潜心保养龙体?”
焱渊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丝危险:“狗奴才,拐弯抹角的,想说什么?”
云影缩了缩脖子,还是硬着头皮,挤眉弄眼道:
“就是……奴才瞧着,您和娘娘近来……似乎不那么热乎了?难道是……到了那个……清心寡欲的年纪了吗?”
话音刚落,“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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