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你!立刻快马加鞭,务必将此信亲手交到陛下手中!就说……就说我要保护娘娘,实在走不开,详情都在信里!”
“是,云大人!”
看着侍卫领命而去,云影立刻招呼其他手下,翻身上马。
“娘娘!等等奴才!奴才奉旨保护您,您去哪儿奴才就去哪儿!”
他打定了主意,就算是用赖的,也绝不能把人跟丢了。
马车内,姜苡柔透过晃动的车帘,望了望姜府门口躬身相送的家人,对车夫道:
“走吧。”
云影嘀咕,我就是要做最忠实的尾巴,替陛下看牢娘娘,以免她偷跑去南诏。
半个时辰后,马车最终在京郊一处清幽的宅院前停下,姜元把里面收拾的妥当,姜苡柔入内稍作休整。
约莫半个时辰后,宅门再开,走出来的已非雍容华贵的皇贵妃。
她换上了一身月白素锦常服,乌发用一根简单的青玉簪子挽起,不施粉黛,洗净铅华,似雨后新荷,别有一种清丽出尘的气质。
慧心提着半旧药箱静候一旁,姜苡柔步履从容,“我去医馆了。
“娘娘!奴才必须跟着!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云影急道。
姜苡柔脚步不停,淡然道:“云影,记住,这里没有娘娘。若想留下,就守好姜先生的规矩,不得干扰医馆秩序。”
她顿了顿,补充道,“保护可以,在门外即可。”
云影张了张嘴,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眸,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垂头丧气地应了声:
“……是,姜……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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