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该死的同生共死蛊却让他动弹不得!
这屈辱和无力感,日夜啃噬着他!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他用加倍的温柔去弥补,他以为那是保护她,不让她想起不堪的过去……
原来,她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痛苦,都成了将她推远的理由。
她不是跑了,她是……不要他了。
她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不需要这份带着阴影和隔阂的爱。
她宁愿去那小小的医馆,也不要留在这华丽的牢笼里,陪着他一起腐烂。
柔柔,你就这般……对朕失望透顶了吗?
焱渊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眶里的热气湿了,干了,又湿了......
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从黄昏坐到深夜。
冰与火,交替煎熬着他的内心。
坤宁宫
岳皇后正用着晚膳,闻言,执箸的手微微一顿。她不动声色地夹起一块笋尖,细细咀嚼着,脸上未见半分波澜。
待司竹禀完,又确认左右无人后,她才缓缓搁下银箸。
“去了京郊医馆?”
她轻哂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
有讶异,有算计,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羡慕?
这个女人,竟真有这般她求而不敢求的胆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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