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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公,本王正是为了宁贵仪之事而来!她纵然有错,毕竟与陛下自幼相识,何至于就打入冷宫?烦请公公再通传一声!”
片刻后,安亲王踏入殿内,见礼部尚书正躬身谏言:
“陛下,您仅在登基初年选秀,如今后宫空虚,确该充盈后宫,广延皇嗣……”
“皇嗣?”
焱渊冷笑一声,
“朕从前没有皇子,你们日日像蛐蛐一样在朕耳边叫。
如今朕不但有,还有两个皇子,你们倒又说要延绵子嗣?
是把朕当什么?配种的牲口吗!”
帝王近来脾气火爆,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几位大臣慌忙跪地:
“陛下息怒!臣等绝无此意!只是皇家子嗣关乎国本,两位殿下虽好,终究……单薄了些啊!”
“单薄?”焱渊眸色森寒,“朕看是你们的心太贪了!来人!”
“将礼部尚书给朕拖出去,廷杖二十!好好清醒清醒,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目光一转,落到一直努力降存在感的那人身上:“姜侍郎,你呢?也是如此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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