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素净的月白裙衫,外罩一件青色比甲,乌黑长发挽成低圆髻,仅用一支玉簪横向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更添几分温婉。
正午的日光勾勒着清丽的侧颜,她微微颔首听着老妇的感谢,唇边带着笑意。
焱渊的指节无意识地收紧。
笑得真好看……对着旁人,你倒是能笑得出来。
心头一股阴郁的火苗窜起,可看到她比离宫前单薄的身形时,那火苗又被心疼压了下去。
才多久?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弱不禁风的鬼样子!
这就是你抛夫弃子想要的自由?
他的视线扫过她那身——在他眼中与“粗布麻衣”无异的装扮,内心更是暴躁:
朕坐拥四海,库房里堆满了云锦天纱、翡翠明珠,都等着你去穿戴!
结果你呢?穿这身出来,是存心打朕的脸,告诉全天下朕亏待你了?!
朕挣这万里江山,守这四海疆土,从早到晚算计筹谋,是为了看你在外头受委屈的?
你不要那些珍宝,不要朕,那朕这江山,留着给谁看?
就在姜苡柔转身,准备迈步踏回医馆门槛时,身子忽然一晃,软软地向下倒去。
“柔柔——!”
一声惊惶的嘶吼划破午后的宁静。
几乎在她倒下的瞬间,马车帘幔被狂暴的气劲撕开。
一道玄色身影如疾电般掠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个尊贵无比的男人已单膝跪地,将即将触地的女子稳稳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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