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就……辱没国本了?”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轻柔得可怕:
“王爱卿,你是在教朕……怎么当爹?”
王明远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臣……臣不敢!陛下恕罪!”
焱渊冷哼一声,重新靠回龙椅,语气恢复了帝王的淡漠,
“瑶华宫,很好。两个皇子,就住在瑶华宫。”
“至于皇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的光,
“既然诸位爱卿如此关心皇子教养,那便如你们所愿。
传朕旨意——
即日起,命皇后每日至瑶华宫,亲自照料督导皇子学业起居,酉时前需返回坤宁宫。
非朕旨意,皇子不移居。”
孩子和地盘,都是姜苡柔的,不,都是朕的。
旨意一下,满殿皆惊。
这等于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皇后你可以去照顾,但想把人带走?
门都没有!
你,只是个按时上下班的“当差人”。
岳皇后在坤宁宫接到这道旨意时,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玉如意几乎被她捏碎。
陛下……您好狠的心啊!
寿康宫内药气弥漫,太皇太后倚在凤榻上,面带病容。
岳皇后跪在榻前,用浸了姜汁的帕子擦拭眼角,立刻逼得眼圈通红,泪水涟涟。
“姑奶奶,您一定要保重凤体啊……若是您有个什么……熹禾在这深宫里,可真是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了,往后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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