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烛火被捻暗,只留一缕微光。
她静静躺着,心里仿佛悬着什么,空落落的,又隐隐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耳房内。
云影双臂环胸,盯着焱渊那优雅得与粗布衣裳格格不入的“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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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焱渊对着那盆清水和粗布毛巾摇了摇头:朕这真是体察民情,为了守住柔柔,这等苦楚也吃得,值了!
他有易容面具在脸,只敢用布巾沾湿边缘,象征性地擦了擦脖颈,然后极其认真地反复搓洗双手——
呕,恶心死了,刚才碰过墨凌川那逆贼的伤口!
草草洗完,他极其自然地坐到榻边,朝着云影伸出了他那条笔直的大长腿。
云影瞪眼:“干嘛?”
焱渊差点脱口而出“脱鞋”,硬生生忍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脚,又比划了一下脱鞋的动作,最后嫌弃地甩了甩那双已经张嘴的破布鞋。
云影气笑了:“嘿!你小子还真把自己当爷了?” 说着上手就想把他撂倒,给他个教训。
谁知焱渊反应极快,手腕一翻,用的并非正统武学,而是几招看似凌乱却力道刁钻的擒拿手法,反而将云影的手臂扭住,按在了榻上!
云影心中大惊:这小子居然武功不低?!甚至说很高?
这野路子……糟了糟了!这么个高手盯上娘娘,陛下啊!您倒是快来接我们啊!
再这样下去,娘娘被人偷了,可别怪奴才没通知您!
架没干过,云影只得憋屈地蹲下,给焱渊脱了那双破鞋。
这一脱,他更是目瞪口呆——这“穷小子”的脚,竟修长如玉,白皙干净得不像话!
这……这合理吗?!
焱渊慵懒地靠在榻上,哎,想抱着柔柔睡。
你说朕都亲自来了,还像个孤家寡人一样独守空……破耳房,像话吗?
他摸了摸怀中一个纸包,看了眼正靠在桌边、愁眉苦脸写信的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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