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对我所珍视的物或人出手,不管任何缘由,我都会将其当成敌人。”
“或许它在别人眼里是个特别善良的人,只将恶施加在我的身上,他依旧是我的敌人。”
“站在我的角度,它会对我不利,站在旁人的角度,他对我出手,也许就是惩奸扬善。”
“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此事同样没令我纠结过。”
“面对陌生人我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感受到落花吟投来的目光,林泽沉吟片刻便说出了心底的答案。
从始至终他的作风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因此林泽从未纠结过善与恶的立场。
虽然这话有点自私,但他还是感觉只要自己和娘子安全,其他人都无所谓。
“不是在谈战争的事嘛,怎么绕到善恶上来了?”
就在这时,林泽忽然抬起头。
要是在这里辩论善恶立场,恐怕辩论到明年也辩论不出来。
“还有,你说的新一轮的腥风血雨是什么意思?”
“难道以后会爆发战争?”
回想落花吟先前讲述的言语,林泽松开小烟烟的柔荑,转而托住自己的下巴。
清晰可见他眼底深处溢出的困惑。
对于神殿的事,其实林泽了解的并不多。
只知道有九尊神只的存在。
偶遇生死之神,那么如今便只差彼此的阴阳神位空缺。
“当所有神只回归属于自己的神台,主神就会从沉睡中苏醒。”
“祂会带领众神与魔窟的邪魔抗衡,直至结束后开启新的轮回。”
落花吟仰头望向天空,两条长长的马尾辫,不禁垂落至下方的青草地上。
她回忆着上一场战争的景象,眼底尽是一片唏嘘。
没别的…
神殿与魔窟向来是生死仇敌,那次战争…
三个位面直接消失于时间长河,阴阳神陨落了,空宇被魔气侵蚀,时灵亦是下落不明。
眼下即将再次临近三亿年,该回归的神差不多也都回了…
“果然,又是一轮回,无法改变,也是不能改变的宿命…”
就在林泽和洛寒烟思索落花吟话中的意思时,她眼眸注视着蓝色的天空,低声呢喃。
右边的瞳孔,却是闪过一丝灰色的暗芒。
每隔三亿年,几乎都会爆发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战争。
就像是有张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掌控一样…
不是像,在落花吟的猜测里本就是!
“不对啊…”
“既然你不回神殿,但为何方才你感知到我识海里神格,并将我误认为是邪魔那边的人时会向我出手?”
“你问我们怎么分辨善恶,你这不也是善恶不分?”
三人之间的氛围并未沉默多久,林泽便像是好似想到什么对落花吟发出一连串的询问。
分明前不久她才忽然应激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现在却又谈论善恶立场,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毕竟落花吟所袒露出的本能,同样是将域外邪魔当成敌人。
“而且你看我如此正直的长相,还有那么阳刚的气息,我倒想问问邪魔怎么与我相提并论?”
旋即林泽又双手叉腰,额头轻抬将自己那正直满满的面庞展露无遗…
当然,他正不正直…
洛寒烟最清楚。
但也没到域外邪魔那般无恶不作,他只是对小烟烟坏了些。
“不提这事。”
“其中的道道仅凭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未来你们自己去领略吧。”
听到林泽的话后,落花吟没有选择过多解释。
而是转身看向面前的月陨湖默默摇头。
“嗯…”
林泽和小烟烟则是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中的困惑。
落花吟说得话前言不搭后语,一会扯神殿的事,一会又扯到善恶,最后还留个特别大的谜团给彼此猜…
如轮回之言,无论是林泽或是洛寒烟,也都没清楚丝毫含义。
“你以后会回神殿么?”
收回目光,林泽抬眸重新放在落花吟的背影上。
那两条长长的双马尾,一条黑色一条白色,用精致的发饰绑住。
其长度,稍微仰点头或躬些身子都能触碰到地面。
也是因为她娇躯太矮小了,所以才显得头发长。
林泽没细看,只是出言问出落花吟对未来的打算。
再怎么说,她都是九神之一。
“我不会离开这里,也不能离开这里。”
“凝香屿全凭我自身的生命之力,才可维持此刻的景象。”
“倘若我离开这座空间,凝香屿会瞬间崩塌,寂野原也会彻底消失。”
关于回神殿的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