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白雨妍眨眨眼,“像蚂蚁那种?用来引路的?”
“比那复杂得多。”凌虚子点开另一张动态图谱,“这种信息素并非用于个体间通讯,更像是一种…环境记录仪和能量导航仪!它能在微观层面记录其所经过环境的特定能量场变化、空间坐标,甚至…时间流逝的微弱痕迹!并且,它能主动吸收环境中游离的阴性能量,维持自身活性,并根据预设的‘指令’或本能,向特定的能量源或坐标移动!”
白雨妍和诛星都听愣了。这玩意儿听起来不像是粘液,倒像是一种高科技的纳米机器人集群!
“所以…那‘蜕皮’留下的粘液,其实是个…活的‘追踪器’和‘记录仪’?”白雨妍感觉世界观又被刷新了。
“可以这么理解。”凌虚子点头,“而且,我们分析残留信息素指向的‘目标’,并非随机,而是有着明确的方位——指向城市西北方向,一片废弃多年的工业区。那里…恰好是本市档案记载中,一个存在了近百年的、规模不小的乱葬岗所在地!阴气极重!”
“乱葬岗?聚阴之地?”诛星嘶哑的声音带着凝重,“…七阴…养煞…下一个…阵眼?”
“可能性极高!”凌虚子肯定道,“而且,根据信息素记录的微弱时间痕迹推算,那邪物离开现场后,正是朝着那个方向逃窜的!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
“十二小时?那还等什么?赶紧抓它去啊!”白雨妍立刻来了精神,摩拳擦掌,“顺便端了那个乱葬岗阵眼!趁它病,要它命!”
“没那么简单。”凌虚子摇摇头,“那片工业区废弃已久,地形复杂,地下管网交错,而且乱葬岗范围很大。最重要的是,那邪物吸收了老张的部分记忆和身份特征,极其擅长隐匿和伪装。我们动用了一些特殊的能量探测设备进行远程扫描,发现那片区域的能量场非常混乱,像是被某种力量刻意干扰了,无法精确定位。”
他顿了顿,看向诛星:“所以,我们需要更精准的引导。顾问,那邪物与你,或者说与那令牌碎片之间,是否还存在某种微弱的感应?尤其是它吸收了你的血液之后?”
诛星闭上眼睛,凝神感应。片刻后,他眉头紧锁,缓缓摇头:“…血契…已断…令牌…被镇…感应…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无法…定位…” 他体内的真炁近乎枯竭,感知力也降到了最低点。
白雨妍看着平板屏幕上那个代表乱葬岗的红圈,又看看眉头紧锁的凌虚子和一脸虚弱的诛星,再低头看看自己那锅红油翻滚、香气(辣气)四溢的火锅…一个大胆(且依旧不太靠谱)的想法,如同锅里的气泡一样,“咕嘟”一下冒了出来。
“等等!”白雨妍再次举起手,眼神亮得惊人,“感应微弱…定位困难…那…我们给它加个‘定位器’怎么样?”
凌虚子和诛星都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的警惕。
“你看啊,”白雨妍指着平板,“那粘液不是能吸收阴性能量维持活性吗?诛星的血,尤其是天师血,对它和令牌来说,是不是就像黑暗里的灯塔?大补啊!之前令牌吸了血就嗨得不行,那粘液怪肯定也馋这口!”
她越说越兴奋,端起自己那锅吃得只剩汤底的红油火锅:“我们把这锅‘灵魂汤底’,想办法浓缩一下,或者加点诛星的血进去,做成‘超级大补定位炸弹’!然后…嘿嘿,找个阴气重的地方,比如乱葬岗边缘,把它‘种’下去!就像钓鱼打窝一样!那粘液怪感应到这么浓郁的‘天师血火锅精华’,肯定忍不住要过来‘嗦一口’!到时候,我们不就能瓮中捉鳖了?!”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凌虚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荒谬、以及一丝…被这清奇思路冲击后的茫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从科学、玄学或者任何角度反驳这个“火锅定位炸弹”计划。
诛星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血液、自己的尊严,正在被白雨妍和火锅反复摩擦!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炸了白雨妍家的祖坟,这辈子才要遭这种报应!
“…白警官…”凌虚子的声音有些艰涩,“这个…计划…创意…很独特。但是…有几个技术性问题。第一,如何保证浓缩的…呃…‘火锅血汤’能稳定释放吸引信号,而不是被环境快速稀释或污染?第二,如何确保邪物会被吸引过来,而不是引起其他未知存在的注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看了一眼诛星,“顾问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贡献多少血?”
“血不是问题!”白雨妍拍着胸脯(差点拍到辣椒油),“一点点!一点点就行!就当义务献血了!至于稳定性和吸引力…”她眼珠一转,看向凌虚子,“你们SEA不是有那种能锁住能量波动的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