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证物保管很严格。”陈建国沉声道,“不过…你提到的‘七阴养煞局’、‘七大凶地’…还有那个面具人背后的组织…这案子,恐怕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了。”他揉了揉眉心,“我已经上报了,上面很重视,可能会成立专案组,或者…移交给某些‘特殊部门’处理。”
“特殊部门?”白雨妍心中一动。
“嗯,听说有个新成立的‘民俗异常事件调查局’,简称‘民调局’,专门处理这类…科学暂时解释不了的邪乎事。”陈建国语气有些复杂,“如果真移交过去,你小子这次立的功…和受的伤,估计也能进他们档案了。”
白雨妍默然。民调局?听起来像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部门。如果真能接手,或许比在普通警局束手束脚要好。
“对了,”陈建国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用证物袋封着的、屏幕碎裂的旧手机,“你的手机,在井下找到的,泡了水,估计废了。不过技术科尝试恢复数据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白雨妍接过证物袋,看着自己那饱经沧桑的手机。陈建国点开一段视频,画面极其模糊、晃动,充斥着大量的噪点和水渍,光线昏暗。但隐约能辨认出,是在一个布满粗大根须和粘稠液体的地下空间(槐树精巢穴),画面中心,似乎对准了一个嵌在树根中的暗沉物体(令牌碎片)…而在画面的角落,极其模糊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穿着长衫、戴着兜帽的人影一闪而过!那人影的动作姿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和诡异!
“这是…‘先生’?!”白雨妍瞳孔骤缩!虽然画面模糊得像是打了马赛克,但那种感觉…和她在地下感受到的、来自幕后黑手的阴冷气息极其相似!
“技术科也只能恢复到这个程度了。”陈建国收回手机,“但至少证明,你看到的不是幻觉。这个‘先生’,是真实存在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表情严肃的医生拿着一个夹板走了进来。
“白雨妍警官是吧?感觉怎么样?”医生例行公事地问道。
“还行,就是浑身疼,像被拆了重装。”白雨妍实话实说。
医生点点头,翻看着夹板上的报告:“你的检查结果大部分出来了。肌肉损伤、挫伤这些需要静养。脑震荡要观察几天。低温症处理及时,问题不大。但是…”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带着一丝困惑,“有项指标很奇怪。你的核心体温,在送来时和后续几次测量中,都异常偏低,远低于正常值。而且…你的心电图显示,心率虽然正常,但…心电波形上出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极其微弱的低频杂波,仪器都差点以为是干扰。”
医生顿了顿,看着白雨妍:“你昏迷期间,有没有感觉特别冷?或者…接触过什么异常的低温源?”
特别冷?异常的低温源?
白雨妍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想到了那块紧贴胸口、冰冷刺骨的令牌碎片!还有它最后吞噬秽气时那如同冰窟般的寒意!
“没…没有啊…”她强装镇定,“可能…是井下面太冷了吧?泡了冷水?”这个解释她自己都觉得牵强。
医生显然也不太满意,但也没深究:“我们会持续观察。另外,鉴于你接触过不明生物和…呃…复杂的地下环境(他显然看了案情简报),建议你做一个全面的传染病和寄生虫筛查,尤其是血液检查。”
“抽…抽血?”白雨妍脸色微微一白。她倒不是怕针,而是…令牌碎片那诡异的能力,还有自己身体里残留的那丝冰冷气息…会不会在血液里留下什么“惊喜”?
“放心,常规检查。”医生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在夹板上记录着什么,“一会儿护士会来取样。你先休息吧。”说完,和陈建国点点头,离开了病房。
“听见没?好好配合检查!”陈建国叮嘱了一句,也站起身,“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安心养伤。那个道士那边,局里也安排了人守着。有什么需要按铃叫护士。”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那个‘民俗异常事务所’的执照申请…局里批了。等你伤好了,自己去领。”
“真的?!”白雨妍眼睛一亮!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废话!这次你立了大功,又差点把命搭进去,这点要求还能卡你?”陈建国摆摆手,“走了,好好喝你的鸡汤!”
病房门关上,只剩下白雨妍一个人。她靠在床头,小口喝着已经温凉的鸡汤,心情复杂。劫后余生的庆幸、对诛星伤势的担忧、令牌碎片带来的不安、身体异常的困惑、还有对那个神秘“先生”的忌惮…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空空如也。警徽和令牌碎片都被收走了。但那种冰冷的、仿佛能渗透骨髓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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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她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一个小护士推着治疗车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职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