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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根觉罗大爷,帮我!”阿骨大喊。
老爷子从屋中冲出,见状立刻明白,忙叫人取来祭祀用的白酒和火把。
阿骨接过火把,对追来的干尸喊道:“你的根本在此,今日我就毁了这竿!”
干尸暴怒:“你敢!”
就在干尸扑来的瞬间,阿骨将火把扔向索伦竿。但那竿子湿滑,火焰一时烧不起来。干尸狂笑,一把掐住阿骨的脖子。
“纯净之血...你倒是送上来了...”干尸嗅着阿骨的气息,突然一愣,“你...你是那老萨满的后人!”
阿骨艰难地说:“没错...我太爷爷留了一手...”
这时,伊尔根觉罗大爷将白酒泼在竿上,火焰轰然而起。干尸惨叫一声,身上冒出黑烟。
“不!我苦修六十年...”干尸松开阿骨,扑向燃烧的索伦竿,试图灭火。
阿骨趁机掏出贴身藏着的一把骨刀——那是太爷爷留下的法器,直刺干尸后心。
干尸发出一声震天惨叫,身体在火光中逐渐化作飞灰。
就在这时,竿顶锡盘中那乌黑的血迹突然沸腾起来,形成一个狰狞的面孔,向阿骨扑来。
“小心!”伊尔根觉罗大爷推开阿骨,自己被那黑血扑中面门,倒地不起。
阿骨眼疾手快,用骨刀划破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洒向黑血。纯净的心头血与污血相触,发出滋滋声响,最终一同化作青烟消散。
火焰中的索伦竿轰然倒塌,化为灰烬。
这时,铁蛋爹抱着铁蛋跑回村子,惊喜地喊道:“醒了!铁蛋醒了!”
铁蛋虚弱地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爹,我做了个好长的梦,梦见一个老爷爷一直拉着我走路...”
阿骨扶起伊尔根觉罗大爷,老爷子微微睁眼,虚弱地说:“好孩子...索伦竿本是通天圣物,不该立而不敬,也不该弃而不用...等开春,选棵好松木,咱们黑林屯重新立一根...”
此事过后,黑林屯的村民对传统既不敢轻视也不盲从。第二年春天,全村人一起选了棵笔直的红松,重新立了一根索伦竿。祭祀时,阿骨成了新的萨满,继承了太爷爷的衣钵。
每逢祭祀,他总会告诫年轻人:“老祖宗的规矩,敬而不畏,循而不迷。天地有灵,人心更要正。”
而那根烧焦的旧竿基,被留在原处作为警示。有时夜深人静,路过的村民似乎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哭声,但再没有孩子失踪过。大家都说,那是邪灵残留的怨气在慢慢消散,等到怨气散尽,那里就会长出新的生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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