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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新编民间故事大杂烩 > 第930章 金虎寻主记

第930章 金虎寻主记(1/2)

    胥洛川是湖州府有名的才子,这年秋闱中了举人,收拾行囊准备进京参加春闱。临行前,他抱着养了五年的黄犬“金虎”对父母说:“这一去若是高中,定接二老到京城享福;若是不中,半年便回。”

    金虎通人性,用脑袋蹭着主人的手心,呜呜低鸣。

    胥洛川的父亲取出一个蓝布包裹:“这里面是五十两银子,省着些用。京城米贵,居大不易。”母亲又添了一双新做的布鞋,针脚细密,鞋底纳得厚实。

    主宠一人一犬就此上路。金虎脖子上系着个小铃铛,跑动时叮当作响,一路上为书生解了不少寂寞。

    这日行至徽州地界,但见群山连绵,胥洛川贪赶路程,误了宿头。眼看天色将晚,正要寻个避风处,忽然山林中窜出七八个彪形大汉,个个手持钢刀。

    “秀才,留下买路财!”为首的黑脸汉子喝道。

    胥洛川何曾见过这等阵仗,战战兢兢地奉上钱袋:“好汉饶命,这些银两都给你们。”

    匪徒掂了掂钱袋,又盯上他的包袱。金虎龇牙低吼,护在主人身前。

    “这狗倒是不错,剥了皮能做个坎肩。”黑脸汉子说着便来抓金虎。

    胥洛川急忙阻拦:“好汉,这狗是在下家养,万万不可!”

    推搡间,一个匪徒挥刀砍来,胥洛川侧身躲过,衣袖却被划破。金虎见状,猛地扑向那匪徒手腕,狠咬一口。

    “畜生敢尔!”众匪大怒,纷纷围了上来。

    胥洛川见势不妙,抓起一块石头胡乱掷出,喊道:“金虎快跑!”

    金虎却不肯走,仍在主人脚边周旋。混乱中,胥洛川被推下陡坡,后脑撞在石上,顿时昏死过去。

    待他醒来,已是次日清晨。身上钱财尽失,所幸书籍还在。四下寻找,哪里还有金虎的影子?只在草丛中发现一枚带血的铃铛。

    “金虎——”书生漫山遍野地呼唤,回应他的只有空谷回声。想到可能已被匪徒所害,不由泪如雨下。

    却说金虎那日被匪徒追赶,身中两刀,凭着敏捷逃入深林。它在溪边舔舐伤口,休养了三日,待能行走后,立即返回原地。

    陡坡下只剩斑驳血迹,主人已不见踪影。它低头嗅闻,在杂乱的足迹中辨出主人的气味,又找到一件撕破的布条——正是胥洛川衣袖上的。

    从此,这条黄犬开始了千里寻主的征程。

    它昼行夜宿,沿着官道一路向北。饿了捕食野兔,渴了饮山泉,遇到村庄就讨些残羹剩饭。有那好心人见它温驯,想收留它,它却总是住上一两日便悄悄离去。

    最险的一次,它误入猎户的陷阱,左后腿被铁夹所伤。它忍痛咬断夹子的绳索,跛着脚走了十几里路,遇到一个采药老人。老人为它敷上草药,用布条包扎妥当。它在老人草庐养了五日伤,临走时对着老人拜了三拜。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这日行至淮河岸边,但见江面宽阔,渡船往来。金虎在渡口徘徊,它记得主人身上有股淡淡的墨香,这气味在渡口最浓。

    它跳上一条渡船,船家见是野狗,正要驱赶,一位妇人道:“这狗瘦骨嶙峋的,想必是寻主的,且带它一程吧。”

    船至北岸,金虎对着妇人摇了摇尾巴,跳上岸去。

    此时已是隆冬,北风凛冽,大雪纷飞。金虎的脚掌在冰天雪地里冻裂出血,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它经过一个驿站,躲在马厩里取暖。马夫见它可怜,喂它些豆饼,又给它脚上抹了猪油。

    “你这狗,要往哪里去呢?”马夫抚着它的头叹息。

    金虎望着北方,目光坚定。

    开春时节,金虎终于来到了京城。它瘦得皮包骨头,毛发脏乱,唯有一双眼睛依然明亮。

    京城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它循着气味在街巷中穿梭,那丝熟悉的墨香时隐时现,引领着它来到南城一家“悦来客栈”外。

    客栈后院,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在劈柴。他衣衫褴褛,面色憔悴,但眉眼间依稀是主人的模样。

    “汪!汪汪!”金虎激动地冲进院子。

    胥洛川闻声抬头,愣住了:“金...金虎?”

    黄犬扑到书生脚下,又舔又蹭,尾巴摇得像风车一般,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胥洛川蹲下身,抱着狗脖子细看:右耳上的缺口,背上的伤疤,不是金虎是谁?

    “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书生泪如雨下,“我以为你早遭不测...”

    主宠相认,抱头痛哭。金虎的眼泪把书生破旧的衣衫打湿了一大片。

    这动静惊动了客栈掌柜。姓赵的掌柜带着伙计过来,见这情景,诧异道:“胥秀才,这是?”

    胥洛川抹着眼泪道:“赵掌柜,这是在下的家犬,名唤金虎。去年在徽州遭遇山匪,与它失散,不想它竟千里迢迢寻到京城来了!”

    赵掌柜啧啧称奇:“从徽州到京城,少说两千里路。这狗竟能找来,真是闻所未闻!”

    旁边一个老客商道:“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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