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割委会。姥姥察觉到形势不妙,无奈之下也报了名下乡,想躲一躲。原本姥姥打算去下洼村找我妈,可没想到那个混混从中作梗,把姥姥的下乡地点改成了云省。
那个小混混当时投靠的是割委会的一个小头头,他跟那个小头头说姥姥家里藏有宝贝。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两人狼狈为奸,就在姥姥下乡的前一晚,他们居然偷偷摸进了姥姥家,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那个混混和小头头却消失不见了。”
沈老听到这儿,疑惑地问:“消失不见了?”
柳青肯定地点点头:“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俩人去姥姥家的事,应该没跟任何人说。那个大娘说她也是半夜起来上厕所,无意间看见他们去姥姥家,她怀疑是姥姥把他们给……不过这事大娘没跟任何人讲。
事后割委会那边虽然也有人怀疑姥姥,但没有证据,拿她也没办法。大娘还跟我说,那个小头头的姐姐现在还在找姥姥,她丈夫在津门有点势力,估计这就是姥姥这么多年不敢回津门的原因。”
沈老缓缓点头:“原来是这样。”
祖孙俩都十分无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母女俩。
沉默了一会儿,柳青又问道:“姥爷,孙子安这段时间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