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那个面具是怎么回事啊?”毛利小五郎惊恐地盯着那个面具说道。
“就挂在厕所里面当装饰品啊。”小兰看了一下厕所的方向解释道。
“你实在太过分了!”毛利小五郎咬牙切齿道。
随着这句话,还有伴随而来的脚步声,最先出现的是宽念,小兰一见连忙不好意思地藏在身后。
“发生什么了吗?”宽念担忧地问道。
三人尴尬地笑了笑。
“没有,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毛利小五郎连忙摆手道。
接着出现的是忆梦,被尖叫声吓醒后,下意识往身边的床铺看去,一个人也没有,赶忙往声源处跑去,看到几人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他才缓了过来。
柯南最先上前,不自在地解释:“意外,就是一个意外。”
“你先回去休息,宽念师父。”小兰一脸抱歉,然后走到忆梦身边牵过他的手,“还把忆梦吵醒了。”
忆梦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后,困意又涌了上来,打着哈欠,抬头瞧了瞧几人,望见小兰怀里的红色面具,刚要说点什么就被小兰捂住嘴,对着后面的宽念又尴尬地笑了。
“要好好休息哦!”
等走远了,小兰不自在地举着那个红色面具,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个面具还没有放回去,怎么办?”
毛利小五郎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嚷着:“真是的,就戴在你脸上吧!”
忆梦闻言立马看向柯南,后者点头,眼神里就是“你想的没错”。
次日。
清晨,阳光照进屋内。几人将床铺叠好归置一处,整洁有序。
恰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秀念站在门口。
“各位,早斋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的,我们马上就过去。”小兰回应道。
秀念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
“秀念师父,你好像很困啊。”毛利小五郎也顺势问道。
“是啊,因为我昨天研读经文,一直到深夜。”秀念稍微俯身,“那么,我先走一步了。”
到了饭桌上,木念也打着哈欠。
“木念师父你也熬夜啦?”毛利小五郎问道。
猛地,木念咆哮起来:“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叫声,我一直很担心,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睡觉。”
“对不起啊!”毛利小五郎的语气弱了下来。
“其实我还算好的,屯念,可以说是整个晚上都没有合眼。”木念又语气缓和地说道。
小兰望了望周围:“请问,住持跟宽念师父呢。”
“是这样的,因为住持一直没来,所以宽念就去找他了。”屯念神色恹恹地解释着,“可能,又在某个房间里面喝酒吧。”
忆梦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早斋,又摸了摸肚子。
男人凄惨又惊恐的尖叫声突兀地出现在安静的清晨。
“这时宽念的声音!”
“好像是从修行的房间里传过来的!”
走廊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还是昨天那个修行的房间,从门口看去,宽念瞳孔透露着极度的惊恐,跌坐在地,头仰着天花板,似乎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
柯南最先跑了进去,问也没问就抬头,一如两年前,那个犯罪手法再现了!
是连续杀人,还是蓄意报仇?忆梦第一时间想到。
后面来的人也纷纷抬头,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住持被粗实的绳索紧紧套住脖颈,高高悬挂在房梁之上,双眼圆睁,嘴巴大张着。
地上散落着一把斧头,那个颜色不同的墙壁又被砸开了。
……
“上吊的是这间寺庙的住持天永和尚,死亡推定的时间是昨天晚上10点到12点之间,发现尸体的人是寺里的修行僧,”目暮警官介绍完,又询问道,“宽念师父,就是你吧?”
“是的,因为一大早就没有看到住持的踪影,就四处找了一下,结果,就在修行的房间,发现了住持他……”宽念如实说道。
“听到叫声之后,跑过来的就是刚好在这间寺院里面的……”目暮警官无奈地把头转向来寺庙里投宿的一行人。
“正是在下,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厚着脸皮,搓着手回答,“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回以敷衍的笑声。
“不过,宽念师父啊,你刚才的叫声,真是很凄惨。”毛利小五郎拍着宽念的肩膀说道。
“应该没有你叫的凄惨吧。”宽念回怼道。
柯南的眉头紧蹙,神情几番变化,整个脸庞呈现出复杂之色,无视屋内众人对案情的分析,默默地走出去,来到瀑布前,静静地看着。
“这里的水声真大啊。”那句话又一次萦绕在他的耳畔。
跟出来的忆梦看到柯南直勾勾看着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