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易安起身,轻轻抿了一口,似是在慢慢品味这酒中味道,忽然他道
“修俨,你到底是喜欢郡主这个人多一点,还是她的身份多一点?”
景修俨苦笑:“若我所喜之人,既情谊相通,又能扶摇青云,岂不最好?”他喝了一口,歪靠在门框上,仰望着星空,整个人放松下来,继续道:“数日前,我登门王府,恳请王爷成全,王爷说我景家是泥潭火坑之地,沉疴污秽积深。
郡主清雅高贵,骄傲单纯,斗不过泥虾烂鱼,理不清混线缠丝。我自省王爷所言非虚,便已将婚嫁之事告知。
易安呐,我对郡主非无情,可如今,唯有放手才是对她最大的怜惜。既然慕云舒是我大哥临终托付之人,我便娶之,也不算辜负了大哥的期望。”
夜已至深,酒坛滚了一地,外面虫鸣喧嚣,陆易安望着景修俨,只觉漫天黑沉沉的天幕都要压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