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深扎于土的根,要有安身立命之能。女子是四面延展的干,要有开枝散叶之能。
这开枝,既是血脉的开枝,亦是人脉的开枝。不仅仅是指娶进门的岳家,亦指嫁出去的岳家。所以无论轻视进门媳还是出嫁女,都无异于自断臂膀,断其于根。”
景修俨安静了好一会,偏头看向慕云舒。
她睫毛长,在日光下遮挡出了一小片的阴影,落在眼帘下,根根分明。脸上像是个粉色的小桃子,上面的绒毛都很可爱。明明还是挂着点肥的面庞,却说出如此深刻的治家之言。
景修俨笑道:“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毕竟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那个疯子,真的教了你不少的好东西。”
慕云舒仰头,慧黠一笑:“是啊,不然我若真是个目不识丁的,你娶了我,景家可就真的无望了。”
“你这是在自夸吗?”
“算是吧!”慕云舒收了笑意,继续道:“所以家族中的团结很重要,除了府上的这些孩子要来此上学堂,出府的景时勉也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