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大夫人扶了扶抱着自己大腿的景行舟,笑着应道:“我看修俨说的没错,你是忘了之前你在外读书时,为了下河摸鱼几日不去学堂的事了?”
景澜川挠了挠头,记忆犹新,毕竟事后回来,被大哥好一顿打。
但想到如今再也不会有大哥管教了,景澜川不免伤感几分,却又不敢让大嫂看到,只能装作害羞一般别向另外一边。
正笑着,慕云舒忽然道:“我倒觉得澜川的提议很好,正所谓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只有拥有健康的体魄,才能更好的学习,况且所谓时教必有正业,退息必有居学,这劳逸结合,玩学有度,才不至于真正厌学,毕竟学习是知之者不如乐之者,乐之者不如好之者。
若只知道一味的学习,不注重身体的健康,便是学出来也无用。至于你所担心的,我相信澜川不会那么做。真做了,多加约束便是。”
景修俨与大夫人对视了眼,景澜川眼睛则在景修俨与慕云舒之间逡巡。
慕云舒顿了下后,又继续道:“不过不是靶场,而是校场。”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惊诧。
景澜川兴奋的就差没喊出来了,欣喜憋在面皮之下,直憋了一个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