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这里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等到全部花木到后,还有一些呢。”
霜枝躬身奉承道:“这次倒是真不少,只是这么肥的差事,二夫人那边就没多问问?”
花知行轻笑:“二夫人年幼,一时兴起要掌家,我当是个有能耐的,如今看来,还是太稚嫩了些。”
霜枝从桌子一边绕了过去,面色带着几分担忧地低声问道
“那.......周管家不就是栽在二夫人手中的吗?”
“他那是栽在自己的手中。”花知行修长的手将算盘珠子一一复原,不屑道:“手中掌管着整个景家的工事,竟然还贪那点银钱,工匠的工钱不结,物料的采买也不结。抠搜着那几两银子,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还敢对主子动手,不是蠢笨到没边,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如今二公子管着家,能让个下人欺负到主子头上?不好好整治整治他,都对不起二公子这禁军都指挥使的职责。二夫人那是不巧,正撞上了,人可不是栽在她手上的。”
霜枝笑道:“管事说的是,那周家确实是个眼皮子浅的,一家子的无能之辈。不过我看二夫人整日里算着账,应该也没管事说的那么没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