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慕云舒却没他那么好的兴致,望了一眼花知行离开的方向,喃喃道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景家后院之中,多少人是因为管理荒废才激起人心中的贪念,而忘了本性。花知行绝非个例。”
景修俨见她还板着脸,拉起了她的手捏了捏,笑道:“所以自古便有言,男主外,女主内,缺一不可。不过花知行此人,太过狡猾,行事又这般的谨慎小心,若非轻敌,难捏其把柄,你当真还要再用此人?”
慕云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被景修俨抓在手里挠掌心,她笑了笑要把手抽回来,景修俨却不放。
慕云舒无奈只好任他捏着。
她道:“狡猾有狡猾的好处,他这人既如此谨慎,这些年来周旋于景家各处,他肯定比我更了解这深海之下的旋涡暗流和人情世故。”
景修俨笑:“看样子那一万多两的白银就是你逼着花知行做饵的催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