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盘一手在写着账簿。桌面上除了账本外,还有很多的小包袱,每个小包袱中都露出了一点金光闪闪来。
花知行额头上汗往下滴,晕染了几个字。但是算来算去,终究是没了耐心,把毛笔放下,蹙眉道
“不行,再怎么算也还是不够。”
霜枝放下了墨,给花知行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也着急道:“管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我们只剩下半个月酬银子。这可怎么办?”
花知行心情郁闷,有些不耐烦地推开了霜枝,沉思了会后,问道
“丽娘那边还能再省出来些吗?”
霜枝摇了摇头:“夫人那边已经把这些年攒的家当都拿了过来,加上上次送过去的,还有些金银细软都在这了。”
花知行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越看心越急,郁郁道:“这些年我大部分的积蓄都给了她,现在就能掏出这么点?她这是背着我给了别人吧。”
霜枝道:“管事,你这可是冤枉夫人了,夫人这些年,除了你,可没见过外人,这包袱里,连小公子金子打的长命锁都拿了下来。”
“没见过外人,还没见过内里的人吗?”花知行睨了霜枝一眼。
霜枝打了个寒颤,往后缩了缩,犹豫了下后,踌躇道:“管事,夫人的身份毕竟在那,总不可能不见,除此外,真的没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