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非要嫁给景哥哥,才让哥哥如此丢人。”
慕云舒望向郡主,济济有众间,皆是各种探究、讥讽、嘲弄、轻视之神态。
她缓缓起身,拍了拍手,边走边道:“郡主,羞辱你景哥哥的人是乔公子,与我何干?答应要比试的人是陆公子,与我何干?自愿认输免我伤罚的人是景修俨,又与我何干?
我生于何处,长于何处,非我所能择,非我所能选?所以,我何错之有?你怪从何来?”
此时日头正好,慕云舒顶着烈日,缓步轻走间,紫色的裙角飞扬。她眉眼隐在长发鸦羽之间,幽沉又炙热。
她伸手接过了郡主手中的弓,带着几分的漫不经心与无所畏惧,淡道:“既然要比,就比吧。”
不知为何,郡主只觉得此时的慕云舒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不是刚才的安静柔和,置身事外,也不是愤怒鲁莽,一时冲动。她像是这山野中没来由的风,起来了,便带着独属于自己的力量。
郡主怔了会后,才反应过来,仍旧忍不住喝道:“你比什么比?你连射箭都不会,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