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问了,你别拉,免得摔跤了,都这个点了,我带你先去吃饭。”
慕云舒听此,这才安静下来。
晚膳景修俨带慕云舒去了一间以别致着称的小酒楼,里面每个房间的布局都不一样,又因为远离主街,僻静少人,二楼之上,乞巧望月最合时宜。
二人在靠窗的位置下,对月闲谈,景修俨没再追问春风楼的事情,只是跟她聊了些自己在外面有趣的事,时不时逗的慕云舒哈哈大笑起来。
乐予在外面见二人说的开心,饭菜吃了不少,眼珠子一转,悄悄去了柜台。
“掌柜的,你们这里有没有适合女孩子喝的酒?最好是那种有点醉人的酒。”
掌柜的一脸心知肚明的表情,当即点头。
“有有有,客官,这个酒叫玫瑰醉,喝起来甜甜的,但是后劲大,女孩子们最喜欢喝了。今日望月乞巧,正合适。”
乐予看了一眼,造型别致,香味馥郁,当即拿了过来。
“就这个了吧。”
回来就把酒递给了鹿鸣,示意她给送进去。
秋允棠警惕地问:“你这是什么酒?”
乐予促狭笑道:“我这酒叫花好月圆,也叫敲门砖,今晚我们公子能不能登堂入室,就看它了。”
鹿鸣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羞红了一张嫩脸,小声道
“这......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夫人是我们公子明媒正娶的妻子,早就该洞房花烛了,难道你们还想着让夫人跟公子和离不成?况且小酒怡情,培养培养夫妻之间的感情也行啊。”
鹿鸣听后看了秋允棠一眼,二人想着也是,于是由鹿鸣悄悄送了进去。
慕云舒果然觉得味道不错,多喝了两杯。
月上柳梢,正是雾色朦胧之际,慕云舒忽然碰了碰景修俨的胳膊,指着一个方向。
景修俨顺着看过去,发现竟然是郡主和陆易安。
二人在沿着河边散步,月亮倒映在河面上,四面灯笼的光落在水中,幽沉又安静。
“郡主怎么会跟陆公子在一起?”慕云舒歪着脑袋回头看向景修俨。
景修俨此时也是放松的状态,歪靠在栏杆边上,手中举着一杯酒,神色淡然地回着
“王妃有意撮合郡主和易安。”
慕云舒盯了他一会,发现他的神情很放松,好似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慕云舒不禁莞尔:“你看到了,心里会难过吗?”
景修俨眼眸转向慕云舒,视线在空中交织,目光有些朦胧,忽然问道
“你是觉得我心里还有郡主,所以才说不喜欢我的吗?”
慕云舒微愕,往后靠了靠,许是酒喝的有点上头,她的脸上泛着酡红。
“不是!”
她的神情也同样很放松,月色朦胧之下,好似是放下了一直紧绷的弦,整个人慵懒的像只小猫。
“那是因为什么?”
慕云舒低头莞尔,带着薄醉,挪了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只是觉得,我不想因为我的到来,而破坏别人的感情,就算我已经嫁给你了,你仍旧可以继续选择喜欢郡主,毕竟身体可以束缚,但是人的心不能。”
景修俨轻笑一声,很不理解慕云舒的这番逻辑,反驳道
“你当成婚是什么?过家家吗?你从成为我妻子的那刻起,无论你是否愿意,都已经占据了郡主的位置,而且,没有退出与相让,就算你离开了,郡主再嫁给我,也只是填房,妻子的这个位置,只有一个,无可替代。
我自决定与你成婚那日起,就放下了对郡主的任何想法,也许多年的感情不会一时淡去,可我很清楚,那感情是什么。特别是和你相处之中,我就更明白那其中的差异。”
慕云舒眼眸都跟着睁大了几分,很诧异今晚景修俨竟然如此坦诚布公。同时她也很诧异景修俨的那番话。
“什么叫就算我退出和相让,都不可能了?我之所以占据这个位置,只是为了更好地帮助你。大哥哥屿承说过,我只有成为你的妻子,才能接手景家的管理。
我从未想过占谁的位置,就算占据,也只是一时的,难道连还都还不回去了?”
“还不了!”景修俨虚空敬了慕云舒一杯,浅浅笑着。
慕云舒有些慌乱,身体都坐直了几分,再次确定道:“那我岂非成了破坏别人感情的人了?”
景修俨摇了摇头,声音带了几分慵懒:“你没有破坏,只是让我明白了感情。”
景修俨抬头仰望着星空和皓月,目光悠远又深沉,他继续道:“这世间的感情,不是只有爱情,人是复杂的,他包括了很多,友情、亲情、相处之情、欣赏之情,都会让人忍不住想去关心和靠近,就像苏君禾对你,我对郡主,你对慕云帆,郡主对易安,这些都不是爱情,我们不能自作多情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