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难了。”
苏君禾嗯了一声,表示认同,喃喃道:“那景姑娘其实也会下棋,虽棋艺不精,却是个好学听话的。”
苏老夫人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乔家是忠良之辈,那玉嫦不过十四,便时常将天下困苦挂在嘴边,学识斐然,有巾帼之气。可见乔家对男女的教养皆是严厉明正,以忠君爱国,克己复礼为家风。和我们苏家算是意气相投。
而且如今乔侯爷多受恩宠,乔家高门显贵,能看上我们苏家,算起来,是我们高攀,你若能得如此贵女进门,对你日后的仕途必将大有助力。”
苏君禾接过话来,表示了担忧。
“话虽如此,可齐大非偶,若那乔姑娘总是拿家世压我,我也是不耐烦的。我们苏家虽比不上乔家富贵,可世代读书,家学深厚。景家虽如今落寞,可曾经毕竟是侯府,这些年来,景二公子作为禁军都指挥使,虽位分不高,却有重权。
如今他又得景夫人这样的贤内助,依我看,景家兴复,指日可待。
我们与乔家毕竟家世悬殊太大,我亦不愿娶个娇蛮的女子进门。此事思量来去,须得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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