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做一天,手都磨破了,却感觉不到。
可是,我却逼着把他送去了苏家学堂。
他姓景,若非是我哀求,他甚至过不了苏家学堂的入学考试,可他进去了,却越来越不开心,每每我去看他,他都会消瘦一圈。我知道,他读不过学堂里那些天资聪颖的孩子。
我不甘心,总觉得他再努力些,也许就能勤能补拙,一直不同意他放弃。我知道的,他和我一样,都很痛苦。可是除了这个办法,我别无选择。”
慕云舒坐直了身,抬手将那已经滚沸的茶水倒出来,一缕茶香缓缓萦绕在亭中。
“大嫂嫂,时勉一直在为了你而努力,可你,为他努力过吗?”
苏红雪坐了下来,安静地看着慕云舒。
慕云舒道:“我听我大嫂嫂说,你们二人在未成婚之前,私下是见过面的,那时候,你对大哥哥是有欣赏和喜欢的。虽然后来景家败落了,可你们二人成婚后,也是有过夫妻和睦,鸳鸯情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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