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哥哥,又不想给三爷太多的偏爱。
二爷就是看清楚了这点,才愤而离家,不当母亲用来供养大哥的血包。
三太太也未必看不出来,不过是三爷一直念着兄弟情,不想让这个家真的分崩离析,兄弟反目罢了。
老太太捶着椅子,愤愤骂着:“孽障,孽障!”
只是不知这孽障骂的是谁。
骂了几句后,老太太对大爷道:“日后你的胭脂铺,必须要有五分入公账,你既是景家的一份子,就不能什么好处都想着独吞。还有西院一应事务掌家人全可涉入决策。景府上下,都以掌家印为尊。
凡有针对指责,怀疑僭越的,若无实际证据,一应按照以下犯上,严惩不贷。
今日之事,钟志清罚俸半年,向云舒致歉。逸尘年纪大了,就罚你去祠堂反省半日,好好面对景家的列祖列宗。”
大爷听后,镇定不了了,缓缓起身道
“娘,不行啊,我那戋园还花着钱呢,胭脂铺你不能......”
“住口!”老太太很是无奈。
其实钱上的事情,老太太自有法子贴补他,但他不能还在这个时候继续跟老太太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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