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来保下她们二人?”
花知行身体软了软,目光有些怔愣地盯着地面,娓娓道:“二夫人,无论你信与不信,我年轻时性格懦弱腼腆,只是在景家做点杂活,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也没人愿意嫁给我。
这一耽误,就耽误了好些年。后来老侯爷见我忠厚,让我做了花木的管事,我真的很想把事情做好的。可是被丽娘胁迫后,我不得不为她争利。
虽然错在她,可我承认自己也没经受住诱惑。后来,丽娘有了我的孩子,我觉得自己整个人生都有了希望。我想和她好好过日子,可她是大爷的人,我没办法带她走。
我有了她们母子,这些年过的都很顺心,直到二夫人的到来。
先前二夫人查账查到了我的头上,我苦苦哀求希望能留下来,就是为了他们母子。他们在这里,我哪里都不想去。我确实因为银子补的艰难,有动过想让夫人消失的念头。
可我真的只是要求他们把你带走,最好送到别的地方,再也回不来才好,绝没敢要你的性命。事情失败以后,我就知道这迟早是个祸害,可这还不算太绝望,至少涉及到的人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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