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若是还能得到大爷的垂青,那必然就会遭到另外一方的嫉妒。
此时见丽娘样子可怜,媚娘磕着瓜子依靠在一旁,笑的幸灾乐祸,朗声道
“我早就跟妹妹说过,都是一个园的姐妹,何必如此针锋相对,你看,惹了大爷吧。日后出去了,记得脾气可得收敛点。”
其实园内的女子并没看到丽娘欺负月娘,可人都是喜欢人云亦云的。
毕竟这里面的女子太多了,若是真的能赶出去几个,她们住的也舒心,当即就有人附和道
“就是啊,都是大爷的女人,何苦这样相互为难呢?”
“往日里就属她最霸道,这下好了吧?”
也有人为丽娘求情,柔柔地劝
“大爷,丽娘只是一时糊涂,不至于吧,可还有个孩子呢。”
丽娘当即瞪了眼向自己求情的那位女子,瞪的对方满脸的莫名其妙。
丽娘却是边捂帕子,边善解人意地说道:“我从未苛待过月妹妹,可既然大爷执意如此,我与大爷多年情分,也不愿大爷在此为难,我们母子就此别过,还望大爷日后珍重。”
大爷正想摆摆手赶快打发人,站在外面也怪冷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钟玲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扑通就跪在了大爷的面前,哀声道
“大爷,求求你,救救我父亲吧,求求你了,救救我父亲吧。”
大爷其实是知道钟志清的事情的,他也看不惯慕云舒,心中甚至暗暗想着,若是钟志清真的能把慕云舒解决掉,那么这个人他日后还得重用。
可没想到他竟然失败了。如此一来,本来就对他不满的大爷,内心里就更不满了。自然不愿意在此人身上继续浪费精力,连带着看到钟玲都烦躁了几分。
“你父亲自己作死,竟然敢对景家的当家人做出谋杀的事情,这样的人,你还敢来向我求情?我没继续追究他的贪渎之罪就不错了。你既为他的女儿,也趁早给我滚蛋吧。”
钟玲似是没想到大爷竟然会如此绝情,自己可是给他暖床最多的人,一朝翻脸,自己竟然就这么被抛弃了。
钟玲不甘心,抱着大爷的腿哭道
“大爷,我父亲是做错了,可是他勤勤恳恳地为您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他一时糊涂,下了地牢,只有你能救他了呀,我父亲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啊。”
“我呸!”大爷一脚把钟玲给踹向一边,恼恨她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大骂道:“钟志清自己做的混账事,你竟然还敢往我身上攀咬,不想活了是吧?”
钟玲被踹的撞在后面的假山上,疼的龇牙咧嘴,可父亲还在牢中,她不想就此放弃,当即要再劝。
“你说什么?你说谁下狱了?怎么回事?”
媚娘本来正在看热闹,听到钟志清的名字后,瓜子也不磕了,当即就抓着钟玲的胳膊开始剧烈地摇晃。
钟玲对媚娘不熟悉,被她的样子吓到,只好喃喃说道
“我父亲雇凶想杀了二夫人,但没成功,现在被二公子送去了衙门,关进了地牢,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钟志清下了大牢?”
媚娘眼珠子在转着,喃喃自语了几遍后,忽然猛然对上了丽娘。
她刚才还疑惑丽娘怎么会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媚娘倏然起身,去抓丽娘,咬牙道:“救我,你救了我们,你才能走。”
丽娘的心猛然沉了下去,事发突然,她整个人都懵了,摇了摇头:“我......我救不了你。”
“你可以,既然花知行没事,你就可以救我。”媚娘目光陡然凶厉,威胁道:“你不救我,你也别想走。”
说着,媚娘反身去求大爷,急急道:“大爷,你看你,钟志清为你做事这么多年,确实辛苦,如今一朝落难,大爷你就帮他一把吧,你看这小姑娘求的可怜,就帮一帮吧。”
媚娘心神大乱,杀人未遂的罪过,那可是翻不了身的呀。
大爷再愚笨,眼睛也不瞎,推开媚娘凶巴巴地喝道:“你怎么回事?你和钟志清是什么关系?你这么为他求情做什么?”
“我,我!”媚娘说不出来,她望了望钟玲,又望了望丽娘,再想到钟志清,媚娘彻底疯了。
钟志清完了,丽娘要跑了,只有她被留了下来,她怎么办?她会有什么下场?大爷会杀了她的。
媚娘崩溃了,她抓着大爷的手,疾言厉色道:“大爷,你救救钟志清,我告诉你个秘密,丽娘和花知行私下苟且,她背叛了你。”
丽娘大叫着去推媚娘,喝道:“大爷,媚娘污蔑我,她才是跟钟志清有了首尾,她让我帮她保守秘密,我不帮她就诬赖我和花管事。是她,是她红杏出墙,与人苟且,而且她的孩子,那个九岁的孩子,就是她和钟志清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