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息。
富时,长居以恒积新仇,厚积薄发。
贫瘠与富庶,转瞬而已。”
太子正襟危坐几分,淡笑:“有意思,还有吗?”
景澜川在众人惊骇的神色中,却是越发镇定平和。
“若国之治也,心不公,谗谄得行,政不明,邪正莫辩。道不中、举措乖方,法不正,赏罚失当。
失民心之蔽,发于渊微,起于宥密,始于宫闱、风于辇毂、厉于邦畿,灌于边疆,注于遐陬。
富庶也必将贫已。
故而土地贫富,在于微末,可转。国之贫富,在于社稷,亦可转。”
景澜川说完,整个殿中久久安静,已经答完的人相互看了看,终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天资聪颖,状元之才。几乎不用太子殿下来判断,众人也都明白今日这殿试,到底谁才是优秀。
太子坐在那,也安静了好一会,随即先鼓了掌。
“好!景公子少年天才,英姿勃发,当不辱昔年定都侯之威名,今日殿选之冠,当非你莫属。”
景澜川心中激动雀跃,面上却不露分毫,坦荡荡地回道
“病骨支离纱帽宽,孤臣万里客江干。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殿下,草民虽微小,但报国之念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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