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景家祠堂中又多了两个牌位。慕云舒也忙的心力交瘁,躲去了暖玉胭脂铺。
桃花树下,上官云鹤正在用笔墨写写画画着什么,慕云舒偏头看去,只见是密密麻麻的点,没有任何文字说明。她坐了下来,也懒的想了。
上官云鹤写的间隙,注意到了慕云舒有些疲惫的神情,他淡道
“生老病死,皆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如此哀叹?”
慕云舒拿起桌面上的砚墨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沉重:“我只是有些累罢了。”
“蝶山多的是可怜人,你看死人还没看麻木?”
慕云舒瘪瘪嘴,没反驳。
上官云鹤却冷声道:“现在你只是看到生命在你眼前消失,也许有一天,你会亲自让一个生命消失。”
慕云舒忽然想到了上次钟志清设计在田庄之上想杀自己的事情,当时她下不去手射人的脖子,可其实后面被她射伤而被禁军斩杀的也有几个。
当时情况紧急,她自身难保,根本就想不到那些。
如今再看,若是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只能是你死我活,也许她的负担还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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