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怀疑。
奈何当年陛下年轻气盛,兵部叛国又是证据确凿,陛下龙颜大怒,所有为兵部尚书求情的人,陛下都认为是跟兵部私交匪浅。
兵部乃国之重刃,那么多求情之人,反倒让陛下忌惮。故而当年对求情的世家进行了疯狂的打压。很多世家高门因此受到连累,渐渐远离了星都。
祖父是武人脾气,禁不住陛下如此冤枉,既不愿意离都也不愿意服软,自然被当时震怒的陛下所厌弃。便是皇子也能一朝变庶民,更何况我们这些臣子呢?
正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祖父却过不去那个心结,最终郁郁而终。”
慕云舒喃喃:“原来是这样。”
景修俨的唇,从脸颊滑向了慕云舒的嘴角,两瓣柔软的唇贴在一起时,慕云舒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景修俨的攻击性。
二人自上次初试后便是分离,回来后又是府中丧仪,克制守礼。后来他又下了大狱,梧桐围场还是二人自丧仪后的首次见面。如今干柴烈火,慕云舒却又怯了。
她身体往后躲了躲,却被景修俨又给拉了回来。
“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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