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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清瑜虽然嫁出了门,可如今已经回了景家,对先前的事情早有所了解,也知道钟志清到底是在想问什么。
她故意往前走了走,站在钟志清的面前,眉眼清寒还带着冷酷,垂眸捋着自己的帕子,像是聊家常似的说道:“钟管事,你自己都已经沦落在这个田地了,竟然还在关心外面的女人和儿子?
你自己的女儿,大好的青春年华,被你送给大爷一个老头子当暖床的,替你谋求差事来养别的女人跟私生子,我要不知道这回事,真以为你是个多慈爱的父亲呢。”
钟志清面色青了些,想狡辩,景清瑜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不过我还是可以告诉你他们的情况,钟玲的身契,大伯娘早就还给了她。你那个相好的身契,大伯娘交给了钟玲。如今你的那个外室,应该在给你的正房夫人做个洗脚婢女吧。
至于你那个儿子,我听说因为年岁正好,被钟玲托人找关系,送去了内侍省,净身后,送进宫里当太监去了。日后若有了前途,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光你钟家的宗,耀你钟家的祖了。”
“你说什么?”钟志清的瞳孔骤然放大,似是不敢相信,整个人头摇的像个拨浪鼓,疯疯癫癫地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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