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禾入赘到我们乔家,省的像是姑姑那样,竟然不清不楚地就嫁给了个土匪,还累及我们乔家的名声,如今又跟叛臣有姻亲,更是危险。”
“你都已经嫁了进来,哪里还有招赘婿的道理?便是你姑姑,那也是嫁的人。”
苏母说的急,后面就是一阵阵的咳嗽声。
乔玉婉喝道:“我又不是没有招了赘婿的姑姑,我那小祖父的女儿不就招了赘婿,生下的孩子也都跟着姓乔。”
“闭嘴!”苏老夫人走到门边,怒喝着:“你那招了赘婿的小姑姑家,是个什么结局,难道还要我在这里明说吗?你们荣襄侯府的名头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你是想效仿她的下场,还是想效仿你小祖父的家风?”
乔玉婉如今已经身怀六甲,从头到脚都圆润了起来,只是少了些往日的明艳,多了些泼妇的潜质。她望过来的时候,珠圆玉润的面庞上却挂着双犀利怀疑的眼睛。
苏君禾就在屋子里,整个人颓废消极,头发蓬乱,胡子拉碴,衣服歪歪扭扭,身上还散着浓重的酒气,眼神黯淡,歪在窗边,空洞洞的,是事不关己的漠然。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