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惯出来的儿子!”刘母对刘海忠说道。
要说惯孩子,刘氏可比刘海忠厉害多了,对刘光奇那简直是言听计从。
刘光奇之所以这么任性,刘氏的责任最大。
但她可不承认,反倒把责任全推给了刘海忠,现在刘海忠就成了她的出气包。
刘海忠还能怎么办?也只能忍着,他这几天已经慢慢习惯了。
刚才那股怒气也发泄了不少,他本想争辩几句,但实在是太惯着刘光奇了,实在是不敢反驳。
刘光天和刘光福看到母亲在那指责,也忍不住跟着开口了。
他们之前一直被刘海忠区别对待,好吃的好喝的,甚至新衣服新鞋子,都是先紧着刘光奇。
等刘光奇享用完了,穿旧了、穿破了,才轮到他们。
简直就是有求必应,对刘光天和刘光福却是非打即骂,差别太大了。
从小就把希望都寄托在刘光奇身上,还费了好大劲把他送到另一个厂去上班。
现在可好,人没回来,反而跟着一个寡妇跑了,还要入赘。
这下刘光天和刘光福终于找到了机会,好好出一口恶气。
以前刘光奇工作不错,还是他们的大哥,刘海忠不行,他们只能在背后说说刘海忠。
谁让刘光奇毕竟是刘海忠的亲儿子,是他们的榜样大哥。
现在刘光奇干出这种事,他们自然要好好嘲讽一番,简直是忘本。
“我说爸,你看看你教育出来的儿子,现在还要去寡妇家入赘!”
“对,这才是我们的好大哥,这就是我们的榜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