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只看证据——去查他们的表外负债,‘员工跟投计划’承诺12%收益,本质是保本理财,早该计入负债。”
深夜的德勤办公室,打印机吐出三十页分析报告,陈默盯着“表外负债清单”:员工跟投本金23亿、商票融资18亿、明股实债45亿——加上这些,净负债率432%,而审计报告里的“净负债率89%”,不过是剔除了表外炸弹的谎言。
“财报数字是谈出来的,不是算出来的。”德勤师兄摘下眼镜,镜片上蒙着白雾,“去年某新能源车企,把经销商压货算成营收,现金流早就负数了,可机构还在吹‘交付量创新高’。”
扫街车的轰鸣穿过陆家嘴晨雾,陈默站在28楼落地窗前,看着房企股价在5港元附近震荡。周远山将做空报告塞进碎纸机,纸屑像雪花般飘落:“记住,当利润表和现金流量表打架时,跟着现金流跑——那是唯一不会说谎的数字。”
他摸出妙可蓝多的交割单,35.8元的成本价早已模糊:“妙可蓝多的营销费用3.2亿,研发费用1700万,现金流早就在失血;现在这房企,预收款被信托抽干,靠借新还旧续命,和乐视网的应收账款魔术本质一样。”
手机弹出新推送:《某运动品牌存货周转天数150天,预付款增加200%》。陈默想起在茅台镇看见的基酒储量——白酒的存货是增值资产,而服装行业的存货是贬值炸弹。周远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天去张江,带你看更刺激的——某药企把研发费用资本化80%,管线进度滞后18个月,股价还在创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