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方面派了个少将专程来成都搜捕。
深夜,李振唐在磨刀石上打磨匕首。于学忠望着北斗七星,想起西安事变前夜张学良的问话:"孝侯兄,若是你我都不站出来,东北三千万父老指望谁?"茅屋后的山涧里,传来布谷鸟的夜啼——这是袍哥约定的危险信号。
在袍哥安排下,于学忠扮作药材商人前往雅安。大相岭的栈道上,背夫们唱着号子负重前行。领路的"刀疤老崔"突然停下,指着悬崖下的紫红色花簇:"那是'红军花',当年北上抗日的队伍路过时,血染的。"
山腰的幺店子里,收音机正播着"国军攻克四平"的新闻。几个中央军军官醉醺醺地讨论着"剿匪战果",墙上"戡乱救国"的标语墨迹未干。于学忠压低斗笠,听见他们提到"于某"二字。
在翻越邛崃山脉时,他们遭遇了土匪。枪声中,刀疤老崔把于学忠推进岩缝:"龙五爷交代过,您比大烟土金贵!"后来他们在土匪尸体上发现了重庆警备司令部的证件。
到达雅安那晚,青衣江上漂着盏盏河灯。于学忠在康藏茶厂见到个戴圆框眼镜的商人,对方递来的茶砖里嵌着密信:"旧部王静轩等二十七人,已于沂山建立根据地。"信的落款画着棵松树——这是当年鲁苏战区约定的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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