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书林看上一段时日,有些事急不得。”
陈无讳挑眉,目光审视。
温清宁缓了口气,歇了片刻,迎上他的视线:“大儒有大儒的优势,举子有举子的便利。”
她弯了弯唇角,“郡王不必这般看我。我一介孤女,只是想跟所有参与逼杀我阿耶的人讨债罢了。”
陈无讳表情古怪地瞄一眼安静不语的沈钧行:“我以为你是为了他……”
沈钧行出言打断:“温小娘子聪慧,郡王得其相助如添臂膀。好了,时辰已晚,你该回宫了。”说话间,起身往外走,一副要送他出门的样子。
“这连晌午都没到!好歹留我用过饭啊!”陈无讳不情不愿地蹭着地走。
“没有饭,只有药,我的药分你一半。”
沈钧行把帘子掀起一条缝,示意他动作快点。
“温小娘子,我先走了。”陈无讳笑着扬了扬手。
“郡王慢行。”温清宁欠身行礼。
落下的帘子,隔绝了外面的雪花,也隔开了两人的谈话声。
温清宁仰头闭眼,疲惫地放缓了呼吸。
屋外,沈钧行神色认真,“阿兄,不应该把她归附于我,你可以将她看做谋士、智囊、贤才,而不是谁的附庸。”
陈无讳静默良久,突然问道:“你确定你是心悦她,而不是……慕强?”
瞧瞧他这表弟用的词,哪个男子会用来形容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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