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还亲自躺过那张染血的床榻呢。”语气里是毫不遮掩的钦佩。
察觉到竽瑟对温清宁态度的转变,发财扭头朝她看去,瞧见她眼中的明亮,放心的同时又有些无奈。
放心竽瑟与温清宁已经磨合好,无奈则是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侯爷——那对温清宁的欣赏、钦佩几乎一模一样。
脑中突然浮现郡王陈无讳那“慕强”的说法,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竽瑟姐这算不算是慕强?
在他胡思乱想时,温清宁再次回到最下面的台阶。
她从锦袋中抽出几张纸,一人分了一张,跟着又翻找出两根炭条,递给平安:“掰断,一人拿一截,把台阶上的脚印拓印出来。”
“脚印?”王炳大吃一惊,立马蹲下伸手去摸。
第一个感觉就是冰,台阶上有冰雪覆盖当然是冰的。
第二个感觉就是粗糙不平。
收养佛婢的庵堂不过是个小庵堂,通向山门的路自然用不起宽阔平整的石板,用来铺路的都是些比丘尼们自己收集的石块。
这些石块大小不一,铺出来的路便也没那么平整。
“这是脚印?”
王炳亲手摸完后,仍旧难以置信。
温清宁拿过一截炭条,把空白纸铺在台阶上,又从旁边的枯草中寻到一个小石块做镇纸压在纸上,左手按在小石块上,右手拿着炭条轻轻涂画。
她一边涂画,一边说道:“拓印时动作轻一点,凸起的地方涂黑,凹处不用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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