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方式呢？

    他对许之言有亏欠，可对陆章泽又何尝不是呢？

    长夜漫漫，遥远异国的霍钧霆同样也睡不着，接到许明琛电话时已至深夜。

    “喂！”低哑的嗓音透过电流传来。

    “你见过言言了？”

    “是！”

    霍钧霆回答的很坦然，让许明琛想问却要不知道怎么开口。

    问什么呢？问他和许之言聊了什么？许之言从杀青到现在不过三天，除去飞行时间，余下也不到一日，能聊什么呢？若是聊开了，她也不会独自一人回来。

    许明琛沉默了半晌，蓦地开口：

    “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

    “好！”

    在他想挂电话时，霍钧霆突然开口，“她状态怎么样？”

    这个“她”不言而喻，可许明琛偏偏就是要歪曲，“思思在阿泽那，”顿了几秒，他又补充道：“你打错电话了！”

    “嘟”通话中断，霍钧霆将附在耳边的手机取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沿，

    这通电话拨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