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才为由搪塞过去。”
“可这样官场不还是被世家把持?”管亥浓眉紧蹙。
“我猜雪月姐姐意在润物无声。”张宁眸光流转,轻声道,“先以基层小吏更替为突破口,待根基稳固,再徐徐图之。就像温水煮蛙,等世家察觉时,大势已去。”
见管亥仍有困惑,张宁继续剖析:“管叔可曾想过,兄长将青州兵分散各军,除练兵之外,未尝不是在布局制衡世家?当年我们席卷兖州时,兄长特意嘱咐要将百姓编入黄巾军,最终聚众三百万之巨。如今通过雪月集团将这些百姓重新安置各郡,正是要斩断世家对人口的掌控。现下兖州在世家手中的百姓,怕是已不足百万了。”
说到此处,她突然拍案叹息:“唯独田产房契最难处置。这些白纸黑字的地契握在世家手中,要想名正言顺地收回,恐怕……”
话未说完,窗外忽闻惊雷炸响,一道闪电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