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别人以及自己添麻烦的原则,双手交叉合拢在腹部,乖巧的像个人机。
只是这样被抱着她的视野有限,对危险的警惕让她没办法像在派西维影子里那样闭眼,只好越过派西维的下颌盯着上方。
“话说派西维同学,我不能去你的影子里吗?”
派西维抱着她踩在疯狂掀起的藤蔓上借力跳起:“那个方式非常耗费我的力量,这段路没有之前那段危险。”
俄薇发出一个气音表示知道,看着如巨蛇般的藤蔓朝他们袭来,勾刺擦过发丝而过,少年的身影在间隙中不断穿梭,俄薇心里安慰自己,人总不能躺平一辈子,虽然她还是更喜欢之前那种安心当大佬挂件的方式。
俄薇从最初的紧张到后来能平静地见证派西维与一次次危险擦肩而过,心底再掀不起什么波澜。她甚至得了空闲能回想之前“梦到”那些画面。
对于她一个穿越者来说,那些画面最容易让她对应到的便是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那些记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最后裂成碎片再看不见画面时的强烈疼痛。
虽然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那刻骨的疼痛,可并未带给她丝毫熟悉感,她完完全全是以一个观众的视角目睹事件进行。
她从未经历,她从未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