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临死的梦境而祈求。
最后她做了一场梦,她梦到命运的丝线本就不是白纸黑字写下的定论,带她来到这里的手只是在捉弄这个无知的可怜虫。
以离开瑞普为节点,前半程旅途对她来说再也不是一场游戏的试玩期,而是她崭新旅途的确定开始。
俄薇并不知道那梦里一扫而过的脸属于谁,直到今天。
那张石像上的眼睛好像动了,祂对她说。
为什么不感激我给你的新生。
正在她将要溺亡之际,一双手将她从水中拉出来。
“你们不会指望我来动手吧?”派西维嘴角依旧上扬着,似乎在轻蔑他们的懦弱,手却是将俄薇拉到了自己身后。
他也看清了那个女神像,女神紧闭着双眼不肯看他。
或许他把这里的人都杀了能换来祂的一个抬眼,事实上在很长时间以内恶魔都是这样做了。
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后背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俄薇的手抚在他的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后背。
所以他冷眼看着在洛里安的带领下一群人将劣质的石头敲碎,一旁的艾尔旦蜷缩着身躯止不住地哭泣。
派西维偏过头问:“你想去我的影子里睡一会吗?”
俄薇没有说话。
“你的梦里只会出现一个恶魔。”
能被剧烈心跳声盖过的“嗯”被他捕捉到,阴影自他脚边游动,亲昵地挽住她的脚腕,将她拽入永无边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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