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以派西维当时的角度和视力能否看到纸条上的字。
她以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派西维同学,我可以信任你吗?”
“哈哈,费尔本,你当然可以信任我。”派西维身体的轮廓已经模糊不清,好像无数黑色的线条划出了边界,“我说那些嘈杂的鸟儿是污蔑你会相信吗?”
无论他回答什么,派西维知道南希不会信任他,她的那句话是在提醒她自己。
果然他听到南希说:“我无法信任你,派西维同学,你实在太过可怕了,如果你再留在这恐怕连圣庭精灵都会向你敞开心扉。但是在你们真的背叛迪皮姆学院前,你依然是迪皮姆学院的学生,所以我必须得相信你。”
“派西维同学,你的这节瑟奥吉课结束了,你去补上以前请假缺的课吧。”
南希避开他的眼睛,在点名册上派西维的名字后面画上了勾。
派西维大笑着向后仰去:“费尔本,如果你愿意把我以前请的假全部勾销了我以后就不往你的沙拉里加芬鱼狼草了,不过还是提醒你一件事,小心艾尔旦。”
前半句话毫无疑问是谎话,南希早有体会,所以后半句话理应也不该当真。但恶魔的可怕之处正是来自于此,无论你信或是不信,他说出口的东西都将在冥冥之中推动着他想要结果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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