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对她直白的目光，却好像突然不敢与她对视一般，目光低垂，呐呐的开口。

    “你之前不是说过，让我从了你吗？这话……还算数吗？”

    张瑞枫听到他的声音，从刚刚的开小差中回神，她现在倒是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什么了，只是想不到他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陈皮听不到她的回答，顾不上害羞，抬眸看她，想看清楚她的反应。

    “陈皮……”

    听见她第一次那么正经的喊他的名字，陈皮心里有一瞬间的慌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一样。

    “你是打算对我献身，来换我救你师娘？只是这样吗？”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再想问一下，看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陈皮却是误以为她误会了什么，急忙解释，“师娘对我很好，就跟我娘亲一样，我从小孤苦，师娘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可以为师娘放弃一切包括我的命。”

    “即使委身于我这个‘断袖’？”她可是记得这人之前，就是这么骂她来着。

    “我……不算委屈。”后面几个字细若蚊蝇，敲门声适时响起，张瑞枫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