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依靠命运活着。”
“我只想告诉你们,这个愿石,它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每一个有勇气,对抗不公命运的人!”
这番话让观众中出现了一些骚动。
一些人开始犹豫,水晶装置中的光点慢慢向“无罪”移动。
然而,楚随风的声音再度响起:“动听的言辞可不代表真相,别忘了,我有人证在场!”
李响闻听冷笑道,“人证?小心你的人证,会变成我的人证!”
李响转头对那老孙头喝道,“在赌坊你口口声声地说,是我俩合谋赢下楚老板,可有凭证?”
“我们俩口头约定,哪有什么凭证?”
“既然你我同谋,共设此局,那为何如今我是被告,你跟楚老板站在原告位置上?莫不是合谋的是你们两个?为的就是我身上这块愿石?”
“你血口喷人,你可有真凭实据?”老孙头被李响连番追问,气得面红耳赤。
“无凭无据。”李响淡淡说道。
“无凭无据?”老孙头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但是转念一想,却感觉有一点不太对劲。
“无凭无据”,李响再次淡淡说道,“既然你仅凭一张嘴,就可以把我送到被告席上”
“那么我现在,完全可以合理怀疑,你与楚老板才是同谋!”
“不妨你们二位也站我这,接受一下众生意志的审判!”
“正所谓,清者自清!”
老孙头刚想张嘴说些什么,但是审判台下的观众早已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如此来说,那个老头确实也有嫌疑...”
“那楚老板岂不是也有...”
“今天真是来着了,看样子还能再审判两个!”
“有罪...有罪...全部有罪!”
看着台上台下议论纷纷,黑袍判官出言打断,“肃静!肃静!”
“尊敬的黑袍判官,台下的诸位观众,我请求审判对面二位,以证自身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