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随你吧,早晚也得叫我舅舅...”
舅舅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过了片刻,抬起头说道:
“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件事。”
“最近好几天都没有见钱老板,在商易镇露过面。”
舅舅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平时他可不是这样的人,哪怕再忙,每天至少也会露一下面,跟镇上的人聊几句,维持自己的影响力。”
“但这几天,整个镇上都没见到他的人影,实在是有些反常了。”
李响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这无智,还没有返回商易镇。
“还有呢?”
舅舅回忆了片刻,又补充道: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这钱老板的宅子里,最近两天好像是运进去了一台什么仪器。”
“那仪器个头非常大,当时一下子出动了几十人才能抬动。”
“而且在运送的时候,外边套了一层深色的罩子,把那仪器遮得是严严实实,看不清里边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里,李响眼神一凝,心底隐隐生出一种不安的预感。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心中已有决断:
——今晚,他必须趁夜色摸进钱老板的宅子,探一探究竟。
舅舅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他刚开口,便看到李响已经摆出一副送客的架势。
甚至李响已经微微侧过身,露出了房门,这分明就是在“礼貌地”赶人。
“你这小子,用完就……”
舅舅无奈地叹了口气,暗自回屋去了。
夜色渐深,商易镇逐渐沉入一片寂静之中。
偶尔有几声犬吠和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打破夜晚的沉闷。
而就在这一片沉寂之中,李响关上了房间的灯,整个人迅速融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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