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镜动不得,它一毁灭,整个梦境世界都会陷入不可预测的崩溃。”
李响点点头,低声道:
“你这还有那件‘梦栖衣’吧?”
倪大业目光一凝: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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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梦栖衣可以模拟梦境频率,如果我用愿石引导,就能在不引起帝阙注意的前提下,悄然潜入律序钟外围。”
他又看向塔主:
“至于回路塔,我只需要一点时间,在律序钟内部布下愿力干扰装置,制造一场幻象爆破,引发结构崩塌。”
倪大业听完,微微颔首:“这是一次豪赌。”
“你已经没得选了。”
李响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讲述一场久经演练的棋局,而不是一场可能决定世界命运的战争。
“那我就为你准备通往律序钟的‘梦流通道’,不过只能维持一个昼夜的稳定,之后它会自动崩解。”
“够了。”
李响收回目光,环视幻光地图,声音低沉如雷:
“这盘棋,就从律序钟开始落子吧。”
倪大业的幻光地图逐渐消散,房间内的光线重归平淡,
但李响心中却依然回响着那三处节点的名字,每一字都仿佛沉重如山。
他走出房门,长廊静谧,梦境之塔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宁静。
曼尔正坐在一旁小憩,听见脚步声睁开眼来,倏地站起。
“要出发了吗?”
李响轻轻点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沉重。
“我去律序钟,只能去我一个人,你和傲天准备好突袭回路塔的计划,一旦我那边制造出幻象信号,你们就可以动手。”
“你一个人?”
曼尔急了,
“不行,律序钟太危险了,那几个‘执行官’的名号可不是虚的——”
“我知道。”
李响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坚定
,“但越多人行动,越容易暴露,我已经有计划了,小蜚兽会配合我,它能模拟梦境脉络,不会被轻易察觉。”
曼尔咬了咬牙,低声道:
“那你起码也给我留下一点坐标或讯息,一旦出事,我们好去救你。”
“行。”
李响笑了笑,掏出一根丝线递给了曼尔。
“这上面附有我的愿力,可以感应到我的位置,如果超过两天没任何消息……
你们就按备用计划执行吧。”
曼尔接过丝线,捏得紧紧的,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走到塔外天台时,傲天已经等在那里,一脸不服气。
“你这家伙,又是你一个人干大的?”
“你这爆破狂魔去那边太显眼,还是回路塔更适合你。”
傲天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但终究还是把手搭上了李响的肩膀:
“那你小心点,别让执行官们剁了你回来当许愿木。”
“放心,我还想回来喝你喜酒呢。”
一旁的小蜚兽也跳到李响肩头,化作一缕轻雾缠绕着他,
“爸爸,我准备好了哟,要出发吗?”
李响环顾四周,最后望了一眼梦境之塔。
父母正在塔内休养生息,曼尔和傲天已各自准备,塔主也已经赌上了全部信任。
这一局,他不是一个人在走。
“出发。”
他低声说道,脚下的浮石在倪大业设置的梦流通道指引下缓缓升起,
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光桥,穿越虚空。
在无声的风中,李响与小蜚兽身影渐渐消失在天穹尽头。
——前往那座漂浮在梦海之上的律序钟。
【律序钟,梦境与现实交汇之地】
这一片区域,被天命组织设定为「律序守维」的枢纽:
——所有梦境结构与现实世界的愿力牵引,都要经过这里校准与同步。
它不再是一座“钟”,而是仿佛一座倒悬在空中的城,
层层叠叠的时间光环自中心处辐射开来,每一圈都是某种规则的具象化。
这里驻守着三名梦境执行官,被称为“钟刻者”。
李响身处的,是钟底浮台之一。
他与小蜚兽的身形几乎被完全梦境化,小蜚兽模拟出的梦流脉络,
如细雨一样渗透入四周的环境,让两人几乎彻底隐身。
“小东西,这里结构比我想得还复杂,能感应到核心在哪吗?”
“感应到了!就在那个最大梦环正中心,但——”
“但?”
“有个奇怪的东西挡在那边,像是一块‘愿石铸碑’,不是普通机关,像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李响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