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则是天命组织那位传说中的“血冥使”,通体包裹在黑红甲胄中,杀意滔天,身后飘荡着无数魂影,令人心悸。
他们不再掩饰,也无法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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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狗咬狗啊……”李响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不无讽刺的笑意。
“一个要抓人威胁、一个要拼死保底,真当这擂台是他们自己后花园了?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地盘。”
楚随风咳了一声,抬头看着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如果他们把毒雾扩大……”
李响打断他的话:“他们不敢。现在是互相钳制,他们俩就像两个赌徒,各自压了底牌,一个不敢撤,一个不能走。”
他站起身来,目光冰冷:“我们,只需要在他们咬得最狠的时候,补上一刀。”
傲天从地上撑起身来,兴奋地道:“响哥,要我上不?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可以冲进去搞点大新闻!”
“闭嘴。”李响笑着骂了一句,“你现在冲进去,就跟把个生鸡蛋扔火锅里一个效果——还不如老实躺着。”
“那你打算自己去?”
“不是。”李响摇摇头,“接下来这场戏,我不打算正面出场。我要让他们以为我已经撤了,甚至被梦毒逼得重伤不醒……”
“你想钓鱼?”楚随风一下明白过来。
“钓他们的头子。”
李响目光锐利如刃:
“我猜,天命和镜像组织都不是本体出手,他们的主谋很可能藏在这场局后,用意识控制梦境之力投射作战。我要顺着他们留下的梦气残痕,反向潜入,找出真正的控制节点。”
他掏出一枚暗蓝色的小珠,递给楚随风:
“我留下你不是让你看戏的,是让你看好傲天,等我动手那一刻,你再启动这颗‘梦觉珠’,清醒被困的人,激活复仇联盟反扑。明白吗?”
楚随风郑重接过:“明白。你呢?”
“我?”
说完,李响掏出悲喜面具,狡黠一笑。
“我去给他们的战局里,添一把柴火。”
“你要一个人渗入两方阵营?”
“怎么,怕我翻不出浪来?”
“不是。”随风苦笑,“我是怕你玩得太狠,两边都赔了。”
李响回头挑眉:“那才好。”
借着红雾未散,李响换上天命制式甲胄、面具,迅速穿行入天命侧翼战营。
此刻的天命主将,正与镜像主将激战不休,战意如雷霆,根本无暇顾及后勤动向。
李响趁乱刺杀哨兵、烧毁粮药、毒死传令使,只用十分钟,就将天命阵地后方搅了个底朝天。
他甚至刻意留下几道“镜像入侵”的假象痕迹,等着天命主将亲自踩雷。
随后,他更换成镜像组织装扮的样子,迅速混入镜像侧。
镜像兵团纪律严明,但此刻正为应对毒雾混乱疲于奔命。
他先用幻影假身扰乱注意力,再趁机切断传讯链、引爆几个布设好的小型雷阵。
几名核心弟子死于混战中,镜像主将察觉不妙,怒喝:“有渗透者!”
但为时已晚。李响的“刀”已劈入骨髓。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天命与镜像两方的主将终于暂时脱离交战,
回头一看,才惊觉身后空无一人。
营地残破,通信断裂,随从死尽。
甚至不知是谁下的黑手,连各自的影卫与预备阵图都被连根拔起。
他们面面相觑,满脸疑惑,直到远处一阵风声袭来,夹着一句轻松的低语:
“抱歉,各自回去收尸吧。”
那声音来自一处山崖之上,李响身着黑袍立于风中,披风猎猎,他朝天命与镜像主将优雅地挥了挥手,便转身跃入山林,彻底消失。
两位主将面色铁青,却根本追不上。
更重要的是,他们此刻还不知对方有没有参与这场杀局,反而各自怀疑彼此:
——“你的人暗中出手了?”“是你,杀我后方?”
气氛一瞬间剑拔弩张,天命与镜像,原本暗战尚有余地,如今陷入彻底决裂。
山林深处,李响靠着古树,手里还拿着两枚从敌阵收来的信符,正翻看着情报。
他轻笑一声:“果然,狗咬狗才是最好的剧本。”
不远处,傲天正在闭目调息,归愿之力仍在体内温养,与他此前修身诀锤炼后爆发的战意完美融合。
楚随风也已醒转,此刻正仔细地记录这场混战后的各方阵型与后续走势。
“李响。”楚随风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们之间有人会挑事?”
“我当然知道。”
李响神色一凛,
“这场混乱表面上是天命动手,背后却是镜像组织中某股暗线配合制造梦境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