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句断断续续蹦出来:
“……我……做了……第一个……他们把别人的记忆……连到我身上……看我能撑多久……撑不住……就切掉……留一块……再接……后来……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然后……他们找到你……因为……你是第一个……完全能承载……也不会……疯掉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响握着他的手指紧了紧,声音沉得几乎冷了:
“所以从头到尾,我就是在走你的路,是吗?你没完成的,我替你补完。”
男孩抖了抖,忽然咧嘴笑了,嘴角满是裂痕:
“……对……我……是钥匙……你……是门……你……要不要……开门……?”
李响眸子微闪,一股凉意从后背爬到脊骨。
他这才明白:林策从来没打算救谁。
梦境殖民计划从第一代开始,就是要造出一个“可控母体”,把人类的意识无限分割、植入、重塑,让“人”彻底变成可调可换的可编程代码。
“初火”没撑住,他撑住了——所以他是“门”,门后是下一批“可控人”。
李响低声道:
“你还记得怎么切断吗?把你自己从他们手里抢回来——还有别的实验体也能抢回来吗?”
男孩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溢出微弱却固执的笑:
“……记得……可是……疼……很疼……”
李响深吸一口气,把额头贴上他的,声音低而坚硬:
“疼也得醒——从今天起,你跟我一起疼,一起活,一起把门砸开。好不好?”
男孩缓缓点头,手指僵硬地伸出来,像要抓住什么,最终扣住了李响的袖口。
下一秒,李响背后那只黑鸟化作一道暗影,从男孩掌心缝隙里钻出来,衔住一枚冰冷的碎片。
——那是最初母体的内核权限标记,一道未曾彻底抹除的系统根匙。
火种,被重新点亮。
【现实 · 监控间】
疗养房里,李响的指尖在被子下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监控数据轻轻抖了一格,又迅速归零。
林策盯着屏幕,眼神死死锁在那条心电曲线上,眉头缓缓皱起。
“……别玩花样,李响……”
他喃喃道,声音冷得像刀锋,“再不听话……我会让你连梦都没得做。”
可就在此刻,没人发现,一根烧着微光的火线,已在梦里蔓延开来,顺着李响的意识裂缝,悄悄爬向梦境最深的底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