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们接驳的那条临时呼吸链。
那一瞬,曼尔与闻正言在废楼里同时看见他们身边漂浮起微光。
火种跳动,像是李响的心脏透过隔世的黑夜,在替他们做最后一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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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无人机和特勤队已开始围堵,曼尔一脚踢开废楼的地板盖板,把安仁和其他人一一推进地下排水道。
闻正言将干扰信号调到最大,短暂屏蔽外围侦测。
曼尔回头看那条呼吸链的残光,指尖在火羽微光里划过,低声道:
“等着……你还差最后一次死,我一定替你收尸。”
她转身跟着最后一个潜伏者钻入黑暗,火种顺着李响心核开的裂口,继续向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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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的意识几乎烧成灰。
火种与黑鸟彻底缠作一体,死门的纹路在他胸口绽开成一朵血焰莲花,慢慢撑开第二道真正意义上的门。
他看着远处的梦核墙壁一点点崩落,像是看见了那条被人类称作“生死界”的缝隙。
他的耳边浮现母亲哭喊的惨声,浮现林策那张被抽空血色的脸,浮现幕后监察官冷冷凝视的瞳孔。
可最后,他只看见了火。
他对着火笑了笑,像是跟自己干涸的血道了声“别怕”。
裂口炸开,火卷着他残存的意识,带着潜伏者的信息、曼尔留下的后门、闻正言铺下的线,化作一条无形的火隧道。
李响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
只知道那火还在,就够了。
他把自己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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