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都来了!就在他店里!”
轰!
王胖子的话像一颗炸弹,在陆砚脑海里炸开!
赵瘸子?古董店老板?死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昨晚那个穿寿衣老太太消失前怨毒的嘶鸣、爷爷严厉的警告、血玉中无数亡魂的哀嚎……所有碎片猛地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
“什么时候的事?”陆砚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反手抓住王胖子的胳膊,力气同样大得让王胖子龇牙咧嘴。
“就……就刚才!一大早,环卫老李头去倒垃圾,闻到一股子怪味从他店里飘出来,门又没锁严实,他好奇推门进去一看……我的妈呀!”王胖子打了个哆嗦,脸色更白了,“老李头连滚带爬出来喊人,魂儿都吓飞了!警察刚进去没多久……”
“死亡时间呢?”陆砚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王胖子。
“时间?”王胖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陆砚会问这个,他努力回忆着,“好像……好像听刚出来的一个警察嘀咕了一句,说什么……初步看,死了大概……大概六七个小时?也就是……半夜那会儿?”
半夜!
陆砚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
那个穿着寿衣的老太太,正是半夜出现在他店里的!而她消失的时间……
正是赵瘸子死亡的时间!
冷汗,瞬间浸透了陆砚的后背。他猛地松开王胖子,甚至顾不上理会对方惊愕的眼神,转身就往店里冲!
穿过店堂,冲进后面狭窄的工作间!
那块被他推倒、用来压住血玉和契约书的青石碑粗胚,还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冲到石碑旁,双手扣住沉重的石料边缘,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上一掀!
轰隆!
石碑粗胚被掀开,翻滚到一旁。
地面露了出来。
那块沁满暗红色泽、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古玉,依旧静静地躺在昨晚的位置,幽幽暗暗。
而那张边缘参差、颜色暗黄的空白契约书,也依旧在旁边。
不!
不一样了!
陆砚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那张原本一片空白的契约书,此刻,在粗糙暗黄的纸面上,清晰地浮现出了两行字迹!
那字迹的颜色,是一种刺目的、仿佛刚刚凝固的暗红,像极了……干涸的鲜血!
第一行,是一个名字:
【赵德贵】
陆砚认识这个字迹!赵瘸子本名就叫赵德贵!古董店“博古轩”的营业执照上,写的清清楚楚!
而第二行,紧跟在【赵德贵】这个名字之后,同样是用那种刺目的暗红“血字”写成的,墨迹似乎还未完全干透,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邪异和冰冷——
【陆砚】